Archive for the '黑板报' Category

Aug
06

1.早期网上能写通顺语句的人很少
新京报:你开始进入网络文学写作的时间?当时自己的写作状态是怎样的?

王佩:除了前期的练笔之外,我正式进入网络文学写作是1999年。那一年非常神奇,我和几个朋友创立了黑板报,并且开创了一种黑通社写作方式。黑板报的创立与互联网草根文化的兴起是同步的。当时我们提出一个目标:“在民间,为民间,写民间,为生机勃勃的民间文艺争取话语权。”我的写作状态跟这个目标有关系。就是用黑色幽默的方式,对社会上的传统势力极尽讽刺挖苦之能事。

新京报:当时整个网络文学的大背景是?

王佩:当时中国网民只有不到400万,能够写出通顺语句的人很少,所以才把我们凸显出来。

2.要玩儿还是得回到网络

新京报:现在是否在网络上写作?首选发表平台是网络还是传统媒体?

王佩:其实,我们这帮早期的写手,大都经历了一个网络-传统-网络的过程。因网络而出名,于是开始为传统媒体写稿,直到江郎才尽,又开始重新回归网络,去寻找新的激情和动力。我最近跟朋友们一起搞了一个黑板报微创文学网,用微博客的方式来进行写作。如此写作基于这样一种事实,现在人们已经无力去读大段文字,140字几乎是耐性的极限,更不用说写了。

新京报:网络文学和传统文学的区别何在?

王佩:网络文学和传统文学最大的区别就是,网络文学曾经没有权威,没有精英,大家人人平等,每个人都可以对着话筒讲五分钟。而如今这个时代已经悄然过去了。我们看到,一些当初的草根掌握了话语权之后,已经丧失了以前的活力,跟精英一起坐而论道,并且开始挥舞起大棒。

3.现在写得好的人多了

新京报:现在的网络文学你还看不看?觉得谁写得比较好?

王佩:现在的网络文学已经迅速地类型化了。从市场营销的角度来看,方便了消费,但是不可避免地损失了作品的文学价值。

新京报:展望一下网络文学今后的发展?

王佩:我认为今后的网络文学将走上微创的道路。语录体的力量超过长篇大论。

4.网络文学是生意,那它还是文学吗?

从网络文学这个名词诞生之初,关于网络文学是不是文学的论战就没有休止过。一些文学评论家认为,网络文学无论如何不可以和文学本身画上等号,另一方面,从事网络写作的人也在努力为这项事业开垦出一片更广阔的天空。

还是当年网络写作“四大杀手”之一的王佩说得好,他说:“这个问题其实争论不清楚,但我相信最好的文学一定诞生在民间,我们普通人的生活太狭窄了,只有通过与民间接触才能超越小我,创作出真正意义上的作品。

《新京报》专题:
读屏十年
网络写作:刚刚兴起的新新文化运动
网络写作人人平等
文学生意:从自娱自乐到无限商机
十年十书:从《悟空传》到《鬼吹灯》

新浪链接:《回望中国“网络文学”十年

Jul
21

 http://www.baibanbao.net/?p=1648

枕上、马上、厕上(真的),抱着小华硕,整个周末我都在微创。按世界顺序从黑板报微创文学网转载如下:

1、看了塔科夫斯基的《镜子》,画面如梦如魅,又在看《云上的日子》,一边读李商隐,对,这就是我要的生活。

2、当灵魂与肉体讲和,千座高原、七个海洋将一起合唱。

3、我要活着并且感觉到自己活着。多数人都活在黏稠的现实中,还自以为到了天堂。

4、你们相信吗?我着泪在看《运上的日子》,这是人的日子,我们不能再被平庸麻木欺骗下去了。

5、一种干净的,属于人类的生活,而不是庸俗文艺中简化、机械化、小丑化的生活。

6、云上的日子第一段,金童玉女前戏着,男忽然离去,这难道不比活塞运动更加值得记取吗 ?

7、搁个题目在这里:刘宝瑞的相声相当了不起,他掌握了叙事的秘诀,把段子很认真地摹画成场景。NND,我们需要的是场景!

8、听觉,秘密都在听觉。视觉信息爆炸使得我们阅读能力严重下降,还好,我们还有听觉。

9、他在路上边骑车边用白毛女的曲调哼唱:人家的小腰真正好,咱们的老腰不行了。

10、云上日子第三个故事:他们走的太快,以至于把灵魂给落到后边了。他们听下来,为了等等灵魂。

11、超市里的“有机蔬菜”价格已直逼英国,我纳闷,为了突出高价菜的有机,他们是不是给普通蔬菜注射了毒药。

12、现在的小姑娘一个个都是小妖精,老男人只要不是入定的老僧,迟早会被她们勾了去。

13、今天花了700元打造了杭州最豪华的书房。红尘九霄,我只要一桌一椅一床足矣。

14、至此,我彻底把生活区与工作区隔开,把上网区与读书区隔开,把繁衍区与调情区隔开。

15、其实,我们都已厌倦了书写。

16、读读论语,定定被小狐狸搅乱的心神。

17、收音机传来美语广播,女主持的声音像只西贡的鸡。

18、白痴而简单的想法,恰恰是赚钱的想法。ASUS搞了一台能收2000个电台的收音机,其实就是只能播REALPLAYER的残疾电脑。

19、单功能,而非多功能,以后是否会很流行。

20、社会向单功能发展,只解决交配问题的二奶,取代了为人妻为人母为人儿媳的大奶。

21、今天在杭州看到加长汉马招摇,我跟朋友们都觉得很可笑。在加油站无油可加的年代,开这玩意等于在自己脑门上写两个字母SB。

22、热烈欢迎朋友们加入黑板报微创文学网

Jul
21

http://www.baibanbao.net/?p=1647

互联网上的遗老遗少们可能还记得一个网站叫做黑板报,今天它复活了。

新的黑板报是一个依旧坚持:在民间,为民间,与民间的宗旨,把时代最好的技术用到它当用的地方。

目前推出微创文学网。

文学我知道,什么叫微创。

从医学上讲,微创是一个小手术,它切除文学肌体上的肿瘤,并且不留疤痕。

从思想上讲,一切有影响力的话语都是微创。语录体的力量超过长篇大论。

从阅读上讲,超过200字,读者吓跑一半。

从写作上讲,我们面临严重的思维碎片化倾向。那些看上去严丝合缝的故事、体系,其实都是编的。它们简化了现实。

而微创就是还原现实。

微创就是恢复场景。

微创就是用全新的方法,去拓宽新的文字空间,让人既不厌烦读,又很乐意写。

微创,就是为去势的文学再造男根。

新老朋友们,欢迎来到黑板报!

http://www.heibanbao.net

Jul
20

http://heibanbao.net

[黑通社20080720电] 随着宽带和3G时代的到来,人们的物质文化生活越来越丰富。著名的红心杀手,也于近日配备了一台崭新的华硕最便宜的EEE PC,通过邻居的无线网络偷偷上网。这台无以复加的机器,不仅能拎着它上厕所蹲坑,也能竖在椅子上做360度旋转。

最最最最重要的是,红心杀手已经利用它开始一次史无前例的创作,不求发表,只求不朽。据红心杀手透露,他要用这台墨水制造机器,完成一年7万字,每天200字的写作要求。

显然,过时的博客技术由于废话和口水太多,已经不敷使用了。黑板报下一代版本,“黑板报-微创文学网”于是应运而生。它使用最新的WiMAX无线城市技术,结合带套等先进的穿梭技术,使得无聊的Twitter文化找到了来自民间的生命力。

请看一个个精典而耐人寻味的句子:

“他在路上边骑车边用白毛女的曲调哼唱:人家的小腰真正好,咱们的老腰不行了。 ”

“超市里的“有机蔬菜”价格已直逼英国,我纳闷,为了突出高价菜的有机,他们是不是给普通蔬菜注射了毒药。 ”

“现在的小姑娘一个个都是小妖精,老男人只要不是入定的老僧,迟早会被她们勾了去。 ”

“今天花了700元打造了杭州最豪华的书房。红尘九霄,我只要一桌一椅一床足矣。 至此,我彻底把生活区与工作区隔开,把上网区与读书区隔开,把繁衍区与调情区隔开。 ”

“收音机传来美语广播,女主持的声音像只西贡的鸡。 ”

于此同时,一部长达20000章的《云上日子》也正在创作中:它的“第三个故事”如是说:

“云上日子第三个故事:他们走的太快,以至于把灵魂给落到后边了。他们听下来,为了等等灵魂。”

以上是黑通社记者林雷为你现场报道。欢迎访问“黑板报-微创文学网”(http://www.heibanbao.net)。

Jul
04

引自洪启的博客

是谁点燃了天边的朝霞(1)——我的音乐像册之三十三

1999年冬天,对我别具意义。没事时,我就去离的不远的位于德内大街的CZ工作室找何力,偶尔和严肃的陈哲老师聊聊天天。陈哲知道我 刚在情感问题上受挫,情绪不好,就开导我说:“一个男人不经历几个女人怎么才能成熟呢?同样,一个女人不经历几个男人也不会长大,别想那么多,往前走”! 何力还为我写了一篇短文,以此鼓励我打起精神,不要那么消沉。我每周去一趟广天家,主要是洗澡和拿生活费。记得第一次给他唱《我是一只离群的鸟》时,他很高兴,激动地弹起钢琴为我伴奏,我们一遍一遍地唱啊!陶醉 之余,他也给我提出了很多中肯而实在的意见,很快,在他的鼓励和指导下,我完成了三段体的《我是一只离群的鸟》,这首歌成为了我这个阶段创作的一道分水 岭,也成为了对个人生活的一个重要概括和总结,鼓舞了意志,明确了前进的方向。

这个冬天的很多日子,我是在广天家的客厅里度过的。这里比我的小平房要暖和的多,关键是有电脑,可以上网。这个时期广天创办的《音乐大字报》是我的精 神寄托地,这个网站上集中发表了他、黄金刚、何力、杨一、丁东杰和我的作品,广天还给我看了他和王佩创办的《黑板报》网站,告诉我不久将在王佩家搞一个聚 会,要商讨一些大家未来创作和发展的规划,我很兴奋,早早就盼望着那一天的到来。

不久,在位于城南的王佩家,广天,我、何力、杨一、黄纪苏等朋友们欢聚一堂。杨一带来了他和朋友制作的,装帧精美的《音乐大字报》文本文件,广天和纪 苏拿出了《切·格瓦拉》文学剧本分发给了大家,从中午到晚上讨论异常的活跃,气氛也好得不得了,最后商定2000年要搞一部戏(《切·格瓦拉》),做一张 现代民歌唱片,办好《黑板报》这块网络阵地。从王佩家出来,大家一起吃饭,广天建议我们几个歌手给大家唱歌,于是传着吉他一人一首歌就唱了起来。这一天, 到现在我都难以忘怀,对我来说,是非常值得纪念的日子。

过了一阵,哈萨克族音乐人马木尔江带着吉他手小穆拉提来到北京,暂时住在我处,我和何力向广天引见了他,一起听了他的歌,大家都觉得非常棒,就决定邀 请他参加民歌唱片的录音工作。这段时间,广天带着我去跑赞助和投资,不久,经费落实了,广天说:“咱们12月31号开始录音,在录音棚里度过世纪之夜”! (未完待续)

Jul
04

转自《正版语文》(王佩/著) 一书。

王佩,网名红心杀手,《新京报》和新浪网专栏作家,编剧,现任某新锐报纸副总编。 1999年与朋友创办黑板报网站和《黑板报文艺》电子周刊,鼎盛时期订户曾达12万人。2000年以一篇《猪. com》一举成名。他和其他“三大杀手”倡导的“黑通社”写作方式,被公认为是“网络搞笑文学的先锋”。从2001年开始投身报业,并成为专栏作家,作品散见于在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国际社会科学》、《新京报》等国内近百家媒体。2002年他与张广天编导的央视《3·15晚会情景史诗剧》,第一次将一出完整的先锋戏剧呈现在电视观众面前。自
2003年11月份始,在《新京报》连载“语文运动”专栏,广受读者好评,《正版语文》即是该专栏的结集和升级版。

王佩:《正版语文》的前身是《新京报》语文运动专栏,语文运动专栏的前身是《语文运动报》。2003年夏天我忽然心血来潮,在网上编写了一份名为《语文运动报》的试卷。这份试卷是出给理科生做的。《语文运动报》的一大作用就是打击了理科生的傲气,唤起了文科生的专业荣誉感。因为“小报”上考的题目,对文科生来说差不多是常识,对理科生来说确是巨难的问题。比如:“冒”字怎样写?潘金莲说错了哪个字,而惹得武松起了杀心?

2003年11月11日,《新京报》创刊了。“负责报道一切”的《新京报》编辑找到我,建议我开一个专栏,跟“语文运动”有关。我当即答应了。我在《新京报》的专栏,前后共写了8个月,累计120篇,共约10万字。

写而优则专栏,专栏优则出书,这好像是国内写手的必由之路。去年年底,一个出版商找到我,建议我把语文运动结集出版。出版商觉得“语文运动”这个名字不好,听上去有“文革”遗风,所以才改成了现在的书名———《正版语文》。

《正版语文》是一本倡导怀疑的书新京报:《正版语文》这个书名有什么含义吗?

王佩:我知道自称“正版语文”非常大言不惭,但至少我在朝“正版”的方向努力,也就没有反对。我理解的“正版语文”就是回到《说文解字》、回到汉语的语言规律,回到现代汉语标准文本上来,有所突破,有所创新。用一句话概括,那就是:“继承继承再继承,刷新刷新再刷新,思考思考再思考,寻根寻根再寻根。”

新京报:你觉得这本书有什么特点?

王佩:《正版语文》最大的特点,就是脑子不进水。针对身边出现的各种语文现象、生活中冒出的各种新鲜词语,我首先想到的是如何正本溯源,从辞书中、经典中找寻其出处,再放到汉语的语言习惯和常识中去考察。

比如,现在中小学生教科书中,“腊梅”不用了,改成“蜡梅”,这种改法有什么依据?我查了《国语辞典》、《礼记》、《中国梅花图典》等书才找到答案。还有北京话里的“大爷”,我也是经过了多方的调查思考后,得出了一个假说式的结论。

《正版语文》是一本倡导怀疑的书,我蔑视“规范”,也不迷信什么专家,凡是觉得不合理的地方,一定要研究个仔细。

如果说有什么遗憾,遗憾有两点:一是文中还存在一些硬伤,有知识性的错误;二是文风还不够尖锐。这么多年在媒体圈里浸淫,让我渐渐丧失了童真。有些话绕来绕去,说得不够斩钉截铁,有些世故圆滑。

新京报:汉语和中国传统文化息息相关,现在“国学”在一些人群里很受推崇,你也推崇吗?

王佩:现在国学似乎有大行其道的趋势。有些地方在组织孩子们读经,我知道有些牛人现在在学中医。国学逐渐时髦起来。我对国学不感兴趣,因为太高深,太难学,人一辈子皓首穷经也学不完。我只对鲜活的现代汉语感兴趣。

内容基本原创,也有进料加工

新京报:《正版语文》这本书的内容形式,是不是你的首创?

王佩:《正版语文》的内容基本上原创,也有一些进料加工。《正版语文》的素材来源基本有三种:一是身边捕捉到的语文现象或者语言故事,这方面素材大概占全书的70%以上;二是一些语言论坛里的热门话题;三是观念先行,我先入为主地接受一些语言学者的观点,再配上故事,加以引申。形式上倒没什么创新的,专栏不都是这么写嘛。把道听途说的故事,编排到自己或者朋友身上,最后来个含蓄隽永的结尾。

网络将推动汉语的伟大复兴

新京报:网络作为载体,给你一个便捷发布文章的机会。你觉得网络都带给你什么?你怎么看待网络给汉语带来的变化?

王佩:网络给我的东西太多了。上个月,我们组织了一次“网络改变命运”的聊天直播,一些著名的写手、作家都去了。网络对搞文字的人来说其重要性怎么强调也不过分。网络还有一个很大的作用,就是学习和研究。网络打破了知识的私密化和“巫术化”,成为人人得以共享的资源。

网络给汉语带来了源源不断的动力和活力。没有网络的时候,生活中有许多语言关照不到的死角,我们甚至不知道怎么谈论性生活,只能说“干那事”。现在有了网络,生活的一切角落都被语言的阳光普照。网络将推动汉语的伟大复兴,我相信。

我的理想是做一个“士”

新京报:专栏在新京报刊登时,许多读者都很喜欢,也有人对你文章里的观点提出过异议,其实有些问题是学术界也没有定论的事,而你下了个结论,有没有考虑过自己的结论也不一定对?

王佩:“语文运动”专栏在《新京报》开办以来,我经常会接到在北京的朋友们的电话。他们说,每天花一块钱买一份《新京报》,就是为了看我的专栏。

当然,我也收到过读者的Email和来信,对我的文章提出过批评。我觉得最大的遗憾就是批评太少了。我文章中讨论的一些问题,有的是语言学界争论多年的热点和难点问题。在我眼里,这些问题的答案并不那么难找。现在很多搞学问的人,在学问里掺杂了很多与学术无关的东西,比如门派之见、个人或者导师的面子问题,当然还有经济利益。我是草根阶层,一辈子也混不进学术圈,所以没什么顾忌。我的理想是做一个“士”。按照《说文解字》中的解释,“推十合一谓之士”,“推十合一”说白了就是IQ不低,脑子不要进水。

Jul
04

引自张角的博客

文 / 张角

坚持天天为了几个读者写博客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其实现在到不是因为更忙,而是因为没有那么快的节奏导致的不能经常更新了。

今天第一次认识了一个早该认识的人,真是奇怪,以前居然不知道此人的存在,原因狠简单,我们都在同一个时代对同一个网站十分感兴趣,并且有着几乎全部共同的朋友。而此人和我的相似之处居然是,我们都姓张。还有就是,我知道此人是在今年的第一天,因为乘机晚点,在机场买了一本十分感兴趣的书,居然此人是作者,而在作者介绍中,此人居然自称是我上面提到的那个网站的资深人士,偶十分奇怪,难道偶见到了骗子?为何我就不知道这个网站上面有这个人的存在。

离开飞机后首先发了几个短信给相关人等,居然发现,此人确实跟那几个人都是哥们,我靠他姥姥的,当时我自己都怀疑是不是涉嫌假冒的是我不是他,人家既然那么熟悉,而我看来倒是像一个冒牌货。可以说这是我上网十年来遇到的奇妙事件之一。

此人与我好像互为影子,至少七八年前就应该认识的两个人居然一直是两条平行线,也不对,今天不是有了交点吗,看来还是曲线地,就是这个方程式有点怪异,求出导数难度较高而已。

果然今天偶们聊的十分痛快,这场初次见面如果真地是七八年前,难道会出现相同的场景吗,谁知道呢,谁知道蝴蝶翅膀又胡乱的翻腾到了几个地方。我们滔滔不绝的探讨些貌似虚头八脑的问题实则更加虚头八脑的问题是不是会更加有意思,但是当时我只有一个感觉——相见恨晚。

此人名ZHANGLU,当时混的网站是heibanbao,偶打电话求证的主要人选是黑板报最大的黑手wangxinming,还有就是现在名满天下的四大杀手——黑心杀手王小山、红心杀手王佩、花心杀手李寻欢、灰心杀手猛小蛇,嘿嘿。现在大家只知四大杀手,不知黑板报啦。

当然,离开的时候闲聊提到了当时的某黑板报网友和菜头,但是当时,确实没人带这个家伙玩的,谁知道他是谁呀。哈哈哈哈……

CCTV-8在演大家都爱雷蒙德,为啥这个片子允许播放呢,在俺眼里,全篇都是资产阶级的低级趣味,让他们在这里祸害人民真是不应该呀。

在这个的圈子里,容易让人明白根本不需要六度空间,因为晚上见到的一个哥们,居然提到了两个我认识的人,当然,偶是不好意思和牛人相提并论地,也就没有谈起,听着这个负责管理投资寻找创业者的哥们大谈当年他们创办“中国奇迹网”的时候,偶当时奇怪自己怎么又差点成了假的,当年学言大厦里面的办公室偶好像也没有少去,怎么忘记了这个哥们的存在呢。

所以说,很多时候,我们大家应该怀疑的是自己的存在,是否真正的在过去做过或者没有做过什么事情,或者是自己的记忆带有欺诈性,毕竟,谁都不想把自己衰的样子搞出来嘛,选择性记忆的不单是别人,更是自己本身。

在侃侃而谈中度过了一晚上的时间,人还是属于社会动物,一个人太闷的话脑子容易变迟钝,没事时候还是应该多出去侃侃。

一般来说,春节期间人都容易胖,但是见到一个故人不但两个月下来瘦了很多,而且白发也多了,有时候真是想,互联网真不是人干的。

当然,最不是人干的,就是新浪博客啦,改版了居然一时没有适应出来:)

Jul
04

原文引自《张广天自传:我的无产阶级生活》一书。

第十一章 潦草的速写

王佩

  99年7月29日,我从网上收到一封信。信里写了三件事:一,自我介绍,说在国中网做采访与我认识的情形;二、说去了“音乐大字报”,下载我的歌曲听,还读了一些文章;三、引用伯尔谈马克思的话评价毛泽东。最后,署名是“王佩”。

  我觉得,信写得很平实,对毛泽东的认识也很公允,看似在潮流中未见得迷失的人。便回信给他。以后又通过几次信,发现有不少共识,就相约会面。

  见面时,我们俩隔着一米的距离还在互打手机,就跟文学作品中写网友落地初次相会的情景一样。王佩很胖,但他的微笑像海洋。我带他去家里,他弹琴唱了一首自己谱曲的歌,给我印象才华灼灼。晚餐,我们吃螃蟹,这是信中约定的——菊黄蟹肥时节,一起谈诗论画。

  结识王佩,是一个机缘。他当时在国中网上班,非常了解网络世界,还办了个主页,叫“核桃壳”。在认识网络世界方面,王佩成了我的老师。他介绍给我很多软件,并提议可以利用网络技术做更为广泛和深入的传播。

  1999年,成为文艺革命的转折点。

  我们一些戏剧的、音乐的、网络的、文学的朋友最终走到了一起,商量决定,把“音乐大 字报”与“核桃壳”及其他各种资源整合起来,办一份网络刊物。想到王佩的“核桃壳”中有个栏目“黑板报”的名字不错,就拿过来用。于是,就有了众所周知的 “www.heibanbao.com”。现在,这个域名被莫名其妙的单位占有,已与我们毫无关联。

  “黑板报”主要由三人负责,王佩、林雷和我。我们利用业余时间,轮流编辑管理。主要 有三方面的工作:主页发布、论坛和《黑板报文艺周刊》。周刊是与网易合作的,利用它的平台做发布。鼎盛时期,我们的订户有十二万。但整个“黑板报”工作, 王佩做得最多,他是我们当之无愧的老总编。

  我参加网站管理,出自几个目的。一是人手不够;再是通过实践深入了解互联网;其次也为了加强艺术门类之间的统筹。

  99年11月,一群朋友去天坛南门王佩家中聚餐,席间,大家谈出大堆想法,要做点实 事。商量后,决意先做三件事情:黑板报,《切.格瓦拉》和《工业化时代的诗与歌》。后来,这三件事情果然都做成了,产生了很大的影响。这要归功于网络时 代。信息的解密和传播手段的便捷,大大提高了效率,以前二十年才能做完的事,现在只须两年就够了。从80年代到世纪末的积累,因为黑板报的推动,发生了核 聚变。

  这三件事情的成功,意味着戏剧、音乐和网络文学领域的人民文艺进入了一个崭新的时代。我们就是这样,在信息革命的火车头带领下,迎来了新世纪。

  黑板报、戏剧革命和民歌运动,很难说究竟取得多少可以留存的成绩,但这些活动造成的 深远影响,已经改变了以“自由主义”为名的极端保守势力独霸思想文化的局面。年轻人破除了迷信,再也不相信媒体权威,他们依靠自己的力量,在“作秀”时代 频频出击,没有谁不敢挑战,没有什么不敢承当,“名人”和“经典”的地位受到了动摇,资产阶级现代神话开始破灭,利用资源阻隔来获取话语堡垒的好日子行将 终结。

  所以,站在左翼立场上的文艺革命的任务暂告一个段落,我们的目的达到了。在未来的几年中,纠缠亲美“自由主义”的主角再也不是令人恨之入骨的“恐怖分子”,而是你们骨肉至亲、风华正茂的年轻儿女!

  同志们,撤!

  王佩是个什么样的人?写到这里,我有点笔涩。或许我们离得太近,或许我们正在一起前进,这反倒令我很难去勾勒他的血肉形象。好在我这里有些他的书信,在征得他同意后,摘引几句给读者,以窥一斑:

  “谢谢你的歌,使麻木的我们再度清醒。下面是我写给贝多芬的两句诗,让我读给你听:

  “你伟大的创造之光

   泻自高天

   被恶梦惊醒的我们

   安然睡去”

  “我喜欢诗与歌,是因为乐府、李杜、王实甫、曹雪芹、徐志摩、鲁迅所秉承的诗的精神已渗入了我们的血脉。在当代,‘诗人’不啻于一句骂人话,但是真正的诗人还是存在的,只是改换成许多不同的面目。比如你的话剧剧场、我们的网络都是诗人的栖息之所。

  “我喜欢‘人,诗意地栖居’这句话。当然,豆浆油条和牛奶面包也是不可少的。但人不 能活得太具体、太现实,应该有一点幻想、有一点空灵。无论破帽遮颜过闹市,还是美女如云泛中流,都能让自己哼一段小曲,吟一段歪诗。比如‘猫叫春来猫叫 春,一声一声显精神,老夫也有猫儿意,不敢人前叫一声。’我想,这是千万种活法中我喜欢的一种。”

  “即使把我放进一个核桃壳里,我也要做自己拥有无限空间的国王。”

  “人每时每刻都在改变,但必须有一个基点,这个基点就是人道和良知。我们都会犯很多错误,但不能犯颠覆自己良知的错误。”

  “你一定也喜欢龚自珍的诗吧?我最喜欢他的两首杂诗,录到下面,与你共勉:‘少年击剑更吹萧,剑气萧心一例消。谁分苍凉归棹后,万千哀乐集今朝。’‘淘潜诗喜说荆轲,想见停云发浩歌。吟到恩仇心事涌,江湖侠骨恐无多。’

  “幸运的是,还能遇到你、纪苏这样有江湖侠骨的人。

  “我想把自己的主页改名为‘剑气萧心’怎么样?有点太俗,象武侠对吧?请你帮我想想。”

  还有他的几段诗文:

  “我曾是一个诗人,

  以多愁善感而自居。

  信手涂鸦,浪得虚名,

  总在雪夜才想起故乡和母亲。”

  “路,笔直地展开,前无悬崖,后无追兵,孤独和苦痛,莫非都是幻觉。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早知当初,何必又如此。心思就这样随车颠簸,把前世今生都翻腾个遍。”

  “母亲头顶的白发,父亲眼角的皱纹,妹妹抚慰婴儿的眠歌,此刻,统统化成浪子心头的无言。无言啊无言,非是无言,乃是不言。天地有大美而不言,有大苦痛而不言,有大喜悦而不言,有大责备而不言,有大宽恕而不言。”

  另外,再引用他《自我采访》中的几句话:

  ——你最喜欢的一首歌?

  ——《国际歌》。

  ——你最喜欢的诗?

  ——是我从厦门南普陀寺看到的两句:“心生大欢喜,佛放大光明”。

  ——最后能不能对你过去和现在的朋友们说句话?

  ——朋友们,尽管有时候我软弱,有时候犯糊涂,但我不是一个坏人。我爱这世界,也爱你们,更希望我们能并肩战斗。

Jul
04

文 / 王小山

那天晚上,我和王佩、林雷三个人坐在北京一个小饭馆里吃烧烤,大家都觉得该做点什么,这是网络时代,任何一个平凡的人都能做点自己想做的事。

我们因网络而相识,想要做的无非是一个网站。想做网站,首先得有一个名字,我忽
然想起王佩的个人网站中有一个栏目叫“黑板报”,我喜欢这个名字,便提议我们要做的网站不妨就叫“黑板报”。王佩和林雷认为是个好名字——于是,黑板报(www.heibanbao.com)诞生了。

王佩和林雷是技术高手,支撑这样个人性质的网站没什么问题,何况还有后加入的老新呢?老新是个踏实的人,写过一首我十分喜欢的歌《村长来了》:村长来了/请里面坐/你们要的/我都会给/你们算的/肯定没错/村长来了/请里面坐——大致是这几句词,一唱三叹,一看作者就是农村出来的孩子,带着许多淳朴的无奈。

黑板报刚开通时,周刊订户是2200人左右,据说现在已经接近100000人了,这个成绩看起来不错。

我早先在网上使用的一种玩法叫“黑通社报道”,使用“黑心杀手”的ID,从自己的角度写已经发生的或有可能发生的新闻。但我事先会说明是假新闻,不过是玩玩,以胡乱搞笑为主。这种玩法到王佩手里被发挥到了极至……周刊订户数量节节上升,我们都觉得自己的劳动获得了回报,心里自然高兴。

后来,王佩认识了张广天,邀请他加入黑板报。于是,黑板报几乎变成了切.格瓦拉和《切.格瓦拉》的后花园。

我和王佩一起去看过一次《切.格瓦拉》的排练,心里不太舒服;回去看了剧本,更不舒服。当然,我对他们倡导的那种暴力革命或者说“重新洗牌”的倾向不甚赞同。

“是谁点燃了天边的朝霞/千年的冰霜今天要融化/也许光明会提前到来/我们呼唤你的名字/切.格瓦拉……牵着你的手就有了力量/接过你枪奔向战场……”我断断续续地记着这首张广天为《切.格瓦拉》写的主题歌。说实话,曲子还不错,铿锵有力,具有很大的鼓动性;我只是不喜欢歌词里传达出来的调调。

时间在流逝,随着我从北京来到广州工作,我参与黑板报的建设越来越少,直到完全退出,我早已厌烦了那种空洞的口号腔调和道德评判员的面孔。

王佩在BBS上回答我的退出帖子时说:“那是你的爱好,那是你的选择,那是你的观点,那是你评判是非的标准。我们尊重你的选择,从黑板报删除你的全部作品。非常感谢你过去为黑板报所做的一切。黑板报作为劳动人民的网站,必将迎来更多的读者,必将获得更大的发展。我们的目的一定要达到,我们目的一定能达到!”

我的回答是:“不争论。沿着你们的道路一路狂奔吧,我为你祝福。”

走好,我的朋友王佩。

就这样,我离开了我曾深爱的黑板报。

别了,黑板报。

Jul
04

转自:http://www.baibanbao.net/?p=659

倒腾Flickr上的照片,发现了一张2002年的留影。蝉声高唱,绿树掩映,我高举拳头,慷慨激昂。这是e时代周报筹备创刊之前,我在一次报社内部会议上发言的镜头。看上去很傻,并且有点故作沧桑,但我知道,那曾是我最好的时光。

如今,e时代周报已经易手转型一年,过去的一批同事也各自找到了自己的归宿。尽管我曾经做过一些反思和总结,但有一个问题没有想明白。原先的e时代,那份曾经灌注了我们理想、青春、激情和汗水的报纸,为什么最终没有存活下来?

来到英国学习管理,让我有了一点领悟。在管理领域常用的一个概念是MODEL,所谓MODEL就是从成功经验中总结出来的公式。一个MODEL在当前能否适用,取决于不断变化的环境。当环境变了,就需要更新、完善、甚至抛弃旧的MODEL,建立新的MODEL。

e时代周报刚创刊时,沿袭了两个旧MODEL,这主要是《黑板报电子周刊》和《网友》杂志。

黑板报是我和张广天、林雷、王小山、老新、王崴等朋友做的一个网站,办站宗旨是“在民间,为民间,与民间,为生机勃勃的网络时代民间文化争取话语 权。”黑板报诞生于1999年,死于2001年,这段时期正是中国网络相对自由成长的时间。那时候,网上到处都是处女地,随便刀耕火种,就能在一片荒野中 建立起一个小村庄,把四处漂泊的游人聚集过来。当城市星罗棋布,长城四处林立,这种MODEL也就难有立足之地了。

《网友》杂志是一份时尚加网络的小开本杂志,由王小山主编。它的定位就是把网上好玩的东西,有点文化的东西,搬到纸上来。在搜索引擎还是幼齿、资讯 传播还靠口传心授的网络童年期,这样的杂志无疑是受欢迎的。但是随着网络资讯的海量增长,网民创造内容时代的来临,这种MODEL已经渐渐不适用了。

在做报纸的过程中,我们很深刻地意识到了这个问题。e时代周报离开杭州的土壤,难以在当地存活。因此,从2003年开始,我们实验了一个新的 MODEL,简单地说,就是“网络加生活,发行进校园,广告靠活动”。有了这个清晰的MODEL,依靠报社管理层的人脉、技巧以及员工的能力和努力,我们 在2004年做了几个成功而漂亮的大活动,最终实现了减亏增盈。

然而这个MODEL到了2005年渐渐不再奏效。原因主要是:大客户的人事变动,人脉失效,收入减少,阵地失守;利益相关者 (stakeholder)的影响力此消彼长,均衡打破;以及人力资源的变更与扩张等等。旧MODEL已失效,新MODEL还在探索,正是危机存亡之秋。 发生变故,也是天意难逃。

我要说这么多,不是为了怀旧,而是试图回答前同事、前读者以及我自己的追问。世界变化太快了,稍不留神,经验就会变成陷阱,MODEL就会变成二奶。创业者和管理者对此不可不知,不可不防。